他想向何太冲正式道谢,可是他走遍铁琴居,都找不到何太冲,不禁暗暗担心。
他等一会,找一会,又怨一会的,夜色渐临,想见的人还是没有回来。
他叹了口气,抬头看到皎洁圆月,蓦地想起一事:「咦?今天该是十五吧?前辈是出门寻欢去了吧?好可恶!这坏人、无赖、淫贼……」气上心头,连连顿足。
忽然后方传来取笑的语声:「怎么了?在练腿法吗?」正是何太冲回来了。
他一脸俊逸怡然,昨晚的残弱倦容已不复见。
莫声谷又喜又恨,嘟着嘴道:「等了好久,前辈终于回来了」何太冲道:「你在等待本座?」摇摇头续道:「本座在下面有百多名弟子要教,有昆仑派的大小事务要管,可不能总是陪你练功啊!」莫声谷侧头道:「是吗?原来不是趁十五圆月,出去胡闹?」何太冲乍然惊醒,拍着拳头道:「啊!啊!今天是十五!本座竟然忘了……不行,本座要走了!」转身就要离开。
莫声谷见何太冲要走,没多想便扯住对方的衣袖,不让他离去。
何太冲问道:「怎么了?」莫声谷迟疑了一下,说道:「前辈刚耗了内力,身体虚弱,不宜远走」何太冲笑道:「耗了这点功力不算什么,本座还是龙精虎猛,你不必担心。
本座再不下山,俊男美女都要回家了!明天见!」随手轻轻一拨,一股阴柔气劲从臂中透出。
莫声谷如被推开,退后两步。
莫声谷眼见何太冲又要离去,秀嘴一扁,再次跃前。
他可没像对方一般本领高强,当日能用绝顶轻功飘到自己面前阻挡去路,只能用自己的方法,全力往前一扑,从后搂着何大冲的腰,不让他走。
何太冲一阵错愕,转身问道:「你怎么了?」莫声谷理直气壮的道:「前辈好坏,都不理人家!」何太冲愕然道:「我不理你?我不是给你传功了吗?」莫声谷道:「前辈要取笑就取笑,要传功就传功,」顿了一下,低头续道:「……要欺负就欺负,要离去就离去……都不理人家的心情」何太冲皱眉道:「什么心情?快放手吧!本座应允内子,每月只能在初一十五出外寻欢。
什么心情也好,在这天你别要阻碍本座啊!」莫声谷柔声道:「人家现在的心情,就是……就是想要感谢前辈传功之恩,既然今夜是十五……不是正好吗?」抬头凝望何太冲,俏脸尽是羞意。
何太冲又是一怔,摸着前方俊秀少年的玉颊,叹道:「你这小娃儿……本座传功给你,可不是想占便宜啊!」莫声谷伸着舌头道:「便宜早已占了,现在还说正话装君子,太坏了!」放开双手,望向他方,怨道:「人家感激你想要报答你,是人家的事,没理你怎么想。
你要嫌弃人家,要下山寻欢去,人家也……」话没说完,他忽觉面颊一热,登时吃了一惊,原来是何太冲亲在那白里透红的梨涡上。
他乱成一片,正犹疑应否退后时,娇躯已被搂住。
但见何太冲哼了一声,有点生气的道:「小娃儿,你就是想这样吧!」美少年青涩之心倒是复杂难明,刚才莫声谷才想着报答献身,此刻他被吻被搂,又见何太冲脸有愠色,登时要打退堂鼓了。
他玉手推着何太冲的壮胸,连声道:「不!才没有想这样……」何太冲也懒理这答话是真心还是假意,一手托着那摆动的小软臀,把这小美人抱起来,再连接吮吻那娇呼不绝的嫩嘴巴。
莫声谷既想挣脱拥抱,又要摇头避开亲嘴,却是顾此失彼,两者都无法摆脱。
没多久,秀嘴香臀传来阵阵荡漾触感,令他渐渐打消了抗拒的念头,本是又推又打的小手轻轻搭在壮男的肩膀,玉腿亦交加绕着对方的腰,显得依恋缠绵。
如此吻着摸着的,何太冲把莫声谷抱回铁琴居,放在床上坐着。
莫声谷被逗得身心俱醉,斜斜的撑着床铺,低声喘气。
何太冲手执莫声谷垂在柔肩的马尾长发,摇头笑道:「这样就受不了,还说要报答我、谢我传功之恩?」莫声谷叹道:「前辈……唉……人家……」何太冲的抚摸逗弄,远比张翠山成熟高明,教原想献身的莫声谷意想不到。
美少年哑然失语,只能羞红粉脸,任由处置。
何太冲凝视莫声谷,若有所思的道:「当日你在客栈醉倒了,本座倒是没有听过这些说话,见过这莫声谷见这东西比张翠山的雄壮得多,不禁花容失色,喊道:「好大啊!」何太冲很是得意,说道:「怕了吧?你这不学好的淫荡娃儿,本座就用这宝棒好好教训你!」莫声谷反驳道:「什么淫荡!人家是报恩……」这时何太冲执着长发的手一扯,把莫声谷拉到自己身前跪下,嘿嘿笑道:「先教训这多话的嘴儿!」拉下裤子,把玉棒塞进莫声谷嘴里。
莫声谷又惊又羞,倒是不能说话了。
何太冲按着莫声谷的头,严词命令道:「来!好好的舔本座的宝棒!」莫声谷欲退无从,只好忍着异味,引舌轻舐口里的巨物。
他与张翠山相交多时,也没试过如此搞作,此刻不禁既感害怕,又觉新鲜。
何太冲则是如登极乐,快慰无比。
他摸着莫声谷的头,欣然赞叹道:「好!就是这样!好娃儿,做得好极了!」莫声谷被摸头赞赏,心里高兴,妙目眯成一线,舐吮更是卖力。
过了一会,他忽觉口中异物一阵颤抖,正觉诧异时,浓浓精水已涌进嘴里。
他猝不及防,喝了一半,又漏了一半,满脸惊异之色。
何太冲哈哈大笑,抽出尽兴的阳物,开怀笑道:「哈哈哈……本座的元精玉液,好喝吧?」莫声谷唇舌酸麻,口里腥咸,含含糊糊的道:「前辈……好坏……这样欺负……人家……」何太冲一边拭抹莫声谷嘴角的精水,一边笑道:「小娃儿太可爱,本座忍不住就要欺负……」顺手拉开莫声谷的发带,让一头美发散下,又道:「这样子更娇俏了!像女儿家一般」莫声谷羞意乍起,站起来就跑,何太冲五指一抓,捉住莫声谷的长发,淫笑道:「还想逃吗?」莫声谷也没真的要逃,只是苦着脸道:「人家的头发……」何太冲一手握发,一手把这小美人的衣裤逐一脱下。
莫声谷羞得大呼小叫,扭来扭去不停躲避,算是反抗。
不一会,莫声谷已是身无寸缕,只能娇羞地用双手遮掩胸膛下体。
何太冲见眼前人皮嫩肉嫩,柔若处子,兴致更浓。
他站在莫声谷旁边,放开执发的左手,顺势随着长发落下,把背、腰、臀都摸了一把。
莫声谷全身一软,闭目低呼,掩盖娇躯的手都松开了。
何太冲乘机把右手盖在莫声谷胸前,又哼哼笑道:「倒是没有奶子」莫声谷娇容有憾,嗔道:「人家就是没有!」何太冲笑道:「很想要吧?」搓揉平滑美肌,逗玩淡红乳点。
乳晕传来阵阵震荡,莫声谷登时满身颤抖,摇头曳发,既喊不又喊要的一塌糊涂。
他与张翠山交欢时,不是依自己在妓院看过的情境,就是依张翠山在书中找到的描述,尽是一知半解,末明奥妙。
此际何太冲嬉玩的胸脯乳晕,张翠山亦不常触碰,莫声谷自是感受到莫名的刺激快慰。
何太冲见莫声谷受落,很是满意,又把左手放到对方臀瓣间,引指点按拨弄,右手则溜到对方腿间,又揉又握的把玩白嫩小玉茎,来个双管齐下,前后夹攻。
莫声谷啊的一声,瘫倒在何太冲身上,妙目湿润,俏面殷红,咿咿唷唷的娇吟不绝。
过了好一会,莫声谷求饶道:「呀……腿……软了……呜……人家……受不了……」何太冲抱起莫声谷,让他俯卧床上,打量那白滑香臀。
莫声谷体形娇小,香臀却显得特别丰厚有肉。
何太冲一边搓揉,一边赞道:「这小屁股弹来弹去的,真好玩……小穴像雏菊一般,又鲜又嫩……」莫声谷惊讶道:「雏菊?」何太冲点头道:「你看不到吧?你这小菊穴折纹纤细整齐,色泽由浅入深,美得像雏菊一样!」莫声谷羞红的俏脸暗带喜色,轻声道:「人家原本的名字,就是雏菊,莫雏菊」何太冲一怔,说道:「是吗?你还真是配得上这名字!小娃儿,本座要插你的雏菊穴了!」莫声谷柔声道:「人家是小孩子,前辈要手下留情……呢」何太冲笑骂道:「呸!什么小孩子!你是小妖精!就让本座来降伏你这小妖精!」何太冲扳开柔软臀瓣,挺着玉棒在菊穴洞口一点。
莫声谷啊的娇呼,玉躯抖动,显得十分紧张。
何太冲温言安慰道:「小妖精不用怕,本座疼你疼得不得了!」挪动虎腰,使玉棒在菊穴前转动,逗玩软肉之余,缓缓探入秘境。
雄伟巨棒渐进雏菊小穴,莫声谷苦着脸握着拳,倒是能挺下来,更感受到与别不同的乐趣:「痛痛的……可是跟五哥的很不同呢!呜呀……挖得人家身子……都在震动呢!啊……真行……」忍不住娇声呼嚷,舒发畅快感受。
何太冲调笑道:「叫得真骚!果然是个淫荡的小妖精!」莫声谷叹道:「都是……前辈……不好……」何太冲嘿嘿一笑,说道:「还有更不好的,你挺住了!」俯身一压,把进了一半的巨物真插到底,莫声谷痛得高声哀呼,上身也不自已地绷紧急仰。
何太冲没再郁动,只是享受阳物被软躯包围的快感,和静待被煎熬的美少年回过气来。
过了一会,莫声谷呻吟道:「人家……死不了吗?」何太冲摸着身下人儿的头,说道:「很痛吧?」莫声谷娇叱道:「还用说!」何太冲笑道:「看你这么精,本座可以继续了!」莫声谷大感诧异:「咦?继续?不是要完了吗?」他以前交欢时,张翠山在插入后都是毫无动作,静待发泄,这时听到何太冲说要继续,不禁惊讶。
何太冲双手撑着床铺,摆腰拔起玉棒,随即又压下去。
莫声谷但觉菊穴一松一紧,酥麻震荡的愉快感觉盖过阵痛,从胯间散遍全身,不禁咿的一声,陶醉地叫喊起来。
何太冲哼哼一笑,继续摆腰抽插。
莫声谷又是娇声和应,领会快感交叠的妙感受,连痛楚都忘掉了。
抽插越来越快,力度越来越大,肉体交击之声和淫媚的娇呼互相辉映。
俯伏的美少年摇头摆脑拍床铺,动个不停,也叫个不停,把身心满溢的欢愉感觉宣泄出去。
在他上面的汉子亦是心满意足,他看到美少年的动人痴态,暗暗取笑之余,抽插更是激烈,以求尽舒爱欲。
喜乐总有终结时,狂欢过后,汉子伏在美少年背上,两人犹如一体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何太冲叹道:「本座男女弟子逾百……都不及你这小娃儿……昆仑比不上武当啊……」倦极的莫声谷露出一丝笑容,断断续续的道:「前辈……痛……江湖门派……不是……这样比较……呢」【最新发布地址: 找到回家的路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