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义体豆丁持有止血剂一事本身,他未曾感到太多惊讶。
家中常备急救用具,是任何成熟人士都该做的事情——虽然花夕看上去着实不太成熟,至少在与性趣无关的方面是如此。
不过,当对方从包包中取出药瓶,随手搁在桌旁后,他却发现,外包装光线锃亮,贴在表面的条码标签保存完好,一望即知买了还没过几天。
“花夕。
你最近,有受过伤么?”白濯径直询问道。
小豆丁不打自招地僵住了动作。
“……呜咿……该说,是有呢……还是没有呢……”“你慌个什么劲啊。
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”“那个,这个……有一种可能……”花夕讷讷地压低了声线,“……伤的地方,就比较见不得人、的说?”“……”没有耗费多少脑细胞,白濯已领会到对方伤在何处。
“啧,你都不告诉我一声的么。
”感情这家伙一直是带病作战,怪不得一开始插入“绛炎须”的时候,投降得那么快。
同样减轻了音量,他皱眉道:“要是被我伤得更重了怎么办?”“嗯欸,不会的啦。
人家喷了很多药,今早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!而且……”花夕嘻嘻笑着,比出大拇指。
“……而且,人家相信师匠的实力!肯定不舍得把乖徒弟弄疼哒!”“又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……唉,随你。
”白濯倒也不是全然理解不到对方的想法。
大概和渴望春游的小学生差不离,临了出门,连感冒流鼻涕都要偷偷去抹,唯恐叫父母察觉了,被勒令居家修养。
记得前女友便常常犯下这等蠢事。
明明好勇斗狠受创不轻,依旧逞强摆出一副状态完美的架势,直到翻云覆雨时被牵动痛处嗷嗷乱叫,才不情不愿地接受他的治疗与数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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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想着,白濯投向小豆丁的目光愈渐柔软,看得她面颊平添红晕,不自在地耷拉下脑袋。
“干……干嘛这样,盯着人家不放呀。
”被钟情的男子,以近似怜爱的眼锁定,花夕平日没羞没臊的防护装甲层层剥落,暴露出一颗扑通扑通直跳,像要从喉咙口蹦出来的少女心。
心跳转急,口干舌燥,周身冒出虚汗,下体亦泛起一丝丝饱胀之感。
少女的脸更红了——稍微被撩一下就春情萌动,难道自己竟是这么容易搞定的吗?
(……呜,不对。
)(不是‘那种’感觉的说!)重新抬起头,她局促不安地对着白濯道:“师匠,人家好像……想尿尿了……”发布地址:收藏不迷路!【回家的路:01BZ.cc 收藏不迷路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