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就算皇上心里想着是你又如何?你始终是太后,皇上怎么也不可能公然宠幸你,你就尽管嫉妒我吧。
这样想着,芙姬更加抬头挺胸,仰首阔步的在宫里走着。
冷傲岚嘴角溢出一丝轻笑,但玉娥倒是满脸的诧异,她色凝重:“公主,听说这珍珠粉是楚国的贡品,仅此一盒,没想到皇上竟然给了她?她送这珍珠粉给您,八成是来挑衅的!”“她可不是来挑衅的,她是来给哀家下毒的!”冷傲岚嘴角一撇,当着玉娥的面捋起自己的衣袖。
“公主,你……”玉娥面色一震,惊讶的看着冷傲岚,没想到公主竟然中了这么深的毒,可是她刚才明明没看见芙姬给公主下毒啊,公主为什么要这么说呢?“玉娥,你过来!”冷傲岚斜睨了她一眼,手指一勾,示意她侧耳倾听。
*夜色深沉,黑色的幕夜笼罩着夜空,只有月光淡淡的薄雾。
冷傲岚惺忪的睡眼,躺在软榻上,纤纤玉手放在榻边,让玉娥半蹲着帮她涂抹指甲油。
正在这时,殿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噪杂声,寂静的宫殿被照的通明,只听见太监的一声通传:“皇上驾到!”第三十七章叵测心机西陵皓面色冷峻,黑眸里含着冰霜,他大步跨到冷傲岚面前,目光阴鸷的逼视向她:“月倾妆,你都跟芙儿说了什么了?”“我能跟她说什么?”冷傲岚不耐的皱眉,从软榻上坐起身,色淡定的看向他:“皇上这么问,是什么意思?”西陵皓眼中燃着一道烈火,他双手紧紧握拳,凶暴的盯着她:“如果不是你跟芙儿说了什么,为什么她一从你的寝宫回来就哭个不停,还执意要离开皇宫不可,一定是你跟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,逼的她非走不可的!”“皇上,她爱走你就让她走嘛,反正这三宫六院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,多她一个不多,回头哀家再送她点盘缠,让她出宫以后可以嫁户好人家。
”冷傲岚打了个哈欠,不在意的耸耸肩,迈步走到铜镜前画起眉来。
“月,倾,妆!”西陵皓脸色蓦的阴沉,一把抓起铜镜前的冷傲岚,咬牙切齿的怒吼,“这么说,你承认是你逼她离开的了?”冷傲岚揪住他的手,嘴角浮现一抹冷笑:“皇上,如果你真心喜欢芙姬,可以陪她一起离宫,做一对逍遥的平凡夫妻,那样的话,就不必再担忧宫里会有人为难她了!只是皇上,你做不做得到呢?”西陵皓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,他背过身去,语气里的警告意味甚为明显:“总之以后,不准你再刁难她!”“哀家怎么刁难她了?今早不过是她请安来迟,哀家巡例训斥了她几句,这样就算刁难?皇上日理万机,不会连这点琐碎的小事,都不放心交给哀家处理吗?如果是这样,皇上不如收回凤印,哀家也乐个清闲。
”冷傲岚无辜的眨眨眼,字字珠玑道。
西陵皓转过身,眼里升起一抹质疑:“你当真只是因为她请安来迟,训斥了她两句?”“皇上,难道在您心中,月儿就是这样小气的人吗?”冷傲岚见西陵皓开始相信自己了,她缓和了语气,委屈的趴在他的肩头,万分感概道:“昨夜芙姬还是哀家叫来伺候皇上的呢?哀家若是对她嫉恨在心、刻意刁难,又怎么会找她来伺候皇上呢?这不是前后矛盾吗?”西陵皓眼中寒光闪烁,他略微考虑,僵硬是扯起唇角:“恩,朕知道了。
母后既然这样说,朕也就放心了,只是以后芙姬的请安就{!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