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美的女子啊,这个小姑娘长的那么丑,也好意思和我的鹿萤争,真是不知好歹!”
“不是吧,这么小就如此矫揉造作,也不知道我们鹿萤说什么了,她就一脸委屈的样子,啧啧啧,给谁看?”
“鹿萤真是敢爱敢恨,尽管是风尘女子,我很赞赏她的风骨!要知道女德之下,哪里有女子敢如此大胆的热情的,不过都是按部就班的牵线木偶罢了!”
耳边传来那些人的话,骂自己的,说自己装委屈的,她都可以暂且不在乎,因为她无法管得住那些人的嘴。
同样,阿灵音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,因为听到鹿萤那般露骨的同夜昭行讲话,她都不想多听,只觉得恶心,难受。
于是来不及抬头,阿灵音选择直接扭头就走。
她这次走的很果断,尽管她心里有害怕,害怕夜昭行不会追上来,害怕夜昭行会因此觉得自己无理取闹。
她也怕那些人的议论。
但是,起码她离开了那个地方,不用再去面对,自己不想面对的,有时候,她真的畸形的爱上了逃离,真的不想去面对,她只想躺在一大片种植着海棠花的山野里,看着它们随风飞舞的样子,乘着风,自由而和谐。
可是她也知道,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逃离,该面对的,都要面对的,那些因为害怕而积攒起来的,最终都会成为砸向自己的重重一击。
就这样走了很久,她也没有等到夜昭行,她故意的不走远,故意的发出声音,就是为了让夜昭行好快一些找到她。
可是,他都没有来。
阿灵音独自坐在河边,她小心翼翼的上了船,站在船上,她便止不住的玩心大发,站在一页小舟上又摇又晃,自顾自的玩了起来。
“如果有嘤嘤就好了,可惜自己同江鹤知出来的时候,嘤嘤还在睡觉。”
玩累了,阿灵音坐在船边,游荡在河中央,就在这时,她突然看到了一只大黄狗,吐着舌头站在河堤旁,尾巴像要起飞了一样,摇动着。
阿灵音注意到了,她突然觉得好好笑,于是便施用法术,将大黄狗移动了过来。
大黄狗似乎是第一次感受到飞翔,一直在叫,一双炯炯有神的狗眼散发着光,阿灵音揉着狗头,然后越看越看,突然觉得像是看到了一个人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长的好像一个人呢?而且越看越像。”
“哦!我知道了,是江鹤知!”
“哈哈哈哈,我说呢,怎么那么像,原来如此,真是个不得了的惊天大发现呢!”
“江鹤知那个笨蛋还不来,难道他不知道我有故意在等他吗?真是的,总是冷冰冰的,跟谁欠他多少钱似的,一点都不温柔,我决定了!”
“江鹤知以后我就叫他江狗子!”
此刻不远处的某人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