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,辛祎睁开了眼睛,把他的嘴巴组阻止了。
“到了吗?”
司宸捧着她柔柔的脸,把不安隐藏,勾了笑点头:“到了,你要是累了,可以再躺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,你在这里别跟过来。”有些事没必要让外人看到。
司宸打开了车门:“小心一点,随时叫我。”
辛祎走过去了,看到了一个灰白头发的白短袖的中年男人在浇花。
哪怕林伯伯老了不少,他的脸上带着恬静。
“林伯伯。”辛祎走过去了,带着几分不安。
林董事长抬头:“你是?”
很少有人过来的,他没什么朋友,也不爱和人来往。
“我是辛祎。我知道你和辛家人有一些……”
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林董事长把壶子放下,带着些许嫌弃。
“我是来看看你们的,因为我也不知道真相,大人说的肯定不是原原本本的事。”辛祎说。
“我们这些穷苦人家,可高攀不起你们,赶紧走吧!免得给你们带来麻烦。”林董事长坐在摇摇椅上了。
“林伯伯,我知道人走远了就不一样了,我偶尔也想起你们。这些年太忙,也不知道你们住在哪里,才会来得那么晚。”辛祎交叠手放在身前,很紧张。
当人距离远了,再见面也会尴尬,许多话都难以开口了。
“你那个没良心的爸说什么就是什么,反正穷人的话不顶屁用。这些年我们过得平静,挺好的。想挣钱,有时候也得做不愿意的事情。这样挺好的。”林董事长拿起扇子扇风了。
辛祎微微走近一步了,说:“林伯伯,月月姐去哪里?”
“我女儿四年前出国留学了,她很努力也争气。坐下吧!错的是你爸,也不是你,过了那么久有些事也看开了。”林董事长品尝了茶。
辛祎勾了手指,又是四年前。
四年前发生的东西真多啊!
“如果她回国了,可不可以给我个电话?要不,我去找她也行。”辛祎想叙叙旧,也想知道更多的事。
人都是有疑心的,一些巧合都可能想得长远。
“身份不一样就不要做朋友。免得到时候吃亏的是我们。”林董事长对这些有钱人信不过,只会势利眼。
辛祎把东西放下来了:“希望一切都好吧!我也不是当事人,有些事情不清楚。”
“当年,我和你爸高考,在同一个考场。他的准考证丢了,是我捡到的。我不敢说自己邀功,但是没有我的恻隐之心,你爸也没有今天。后来,我们都上了一等一的大学,留学。那些苦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,可是人却不能共富贵。”
“我后来也渐渐明白,每个人都是自私的,我不够强大,所以别人不肯借钱,也怕有去无回。我也怪不了谁,反正人性本来就会让人失望。”
辛祎说:“我对他也失望。本来家里的丑事不应该说出去的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四年前,我出了事,父母不再喜欢我。”
“不会是遇到渣男了吧?”
“不是我未婚先孕被抛弃,让他们失望。”辛祎从他们的眼神看出了一些东西。
“真的不敢想象,他们以前对你那么好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不爱的时候,就是不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