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,不要!”
“不要!”
“啊!!!”
剧烈的疼痛袭来,直觉那把柄碧剑,剑尖锋利,削铁如泥,一下就要把自己脖子给抹了。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@gmail.com 获取最新地址吓得张灯猛地跳起来,睁眼一看,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屋子内。
那人叫白澈?
张灯满头大汗,刚刚以为自己死了,恍然发现是个梦。
好险啊。
张灯摸了摸自己被汗水布满的额头。
惊魂未定。
绣着花纹的白色天花板,屋内散发着浓郁的药水味,旁边挂着吊瓶,输液管正缓慢的嘀嗒着药滴,顺着导液管快速进入到自己体内。
输液的感觉总让人怪怪的,像什么外来物侵入自己体内,你却需要小心翼翼地承受着。
一旁则放着水果,还有小澄。
这个时候,伴随着浑身的疼痛,张灯明白过来,这里是医院。
“先生,先生你醒啦!”
托腮正打瞌睡的小澄听到声响,下意识睁开眼,见张灯醒来,瞬间兴奋起。
“先生,你等等,不久前我刚打了水,刚好可以给你擦擦。”
小澄挽起衣袖,将一块干燥的帕子放在瓷盆中浸湿拧了拧,摊开,放在张灯脸上。
“先生,你肯定做噩梦了叭。小时候妈妈跟我说过,梦是反着的,越是梦里害怕的事情,越不会发生。现在虽然妈妈死了,可是,妈妈的话小澄一直记得。”
小澄似有泪花。
“小澄。”
张灯伸手抚着她的发。
“哦不!怪我,怪我,小澄来到医院,想着是一直陪伴在先生身边的,可是,可是昨晚守夜太累,早晨又一下睡着了,先生小澄不是故意的,先生要什么补偿,先生你直接说!”
小澄认真道。
“傻丫头,你已经对我足够好了,咳,咳咳,你不必这样,是我该谢谢你才对,咳,咳咳。”
没来由,嗓子一阵干咳,咳完一次不行,非得咳好几次。
咳完,还是想咳。
“嗯~不,先生可是救过小澄一命的人,先生对小澄的好,小澄知道,先生啊,你昏迷的这几天,小澄可担心死了呢。”
方才小澄想哭,此刻,却又蹦蹦跳跳了。
她真的如少女般。
“谢谢你,小澄。”浑身还在疼痛的张灯强行想坐起来,却发现腰的位置痛的要命,他看了看小澄,决定还是强忍下来,双手握着腰断断续续说:“小澄,有没有水,我想喝点水。”
“嗯嗯,有的,有的。”
端起暖壶,倒热乎乎的水,小澄又接了点自来水,两者匀了匀,小澄感觉不烫的时候,端过来递给张灯。
“先生,给。”
小澄举起水杯,脸色红扑扑的。
温热的暖流濡湿干涸已久的喉咙,哗啦啦地灌进去,喉咙似乎才有了生机。
那一刻,他只想这水可以灌遍自己身体的每个角落。
“再来一杯!”
“还有没有?”
几天昏迷的张灯仿佛是渴极了。一连喝了好几杯的水,还是没有想停的意思。小澄边倒水边笑,说:“先生真是海量,小澄还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喝这么水呢,不过,水这里有的是,另外,小澄怕先生醒来饿,所以提前备了美食,在冰箱里,先生等着,3分钟就好哦。”
说毕,小澄站起身就走。
她一身和服,像极古典女孩。耳畔吊着珍珠,御姐打扮,房间内穿来穿去,惹得隔壁床的大妈一阵羡慕。
“有人照顾了不起啊!”
“俺儿,一会儿就来!”
“俺儿给俺买了鸭,还有鸡,可美味了!”
张灯不语。
小澄也不语。
等到小澄端着微波炉里热好的饺子来时,张灯刚闻到香气,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。